栀子英的幻境符号群
我梦见一场海啸·2008
栀子英 发表于 2008-03-20 10:07:56
我梦见一场海啸·2008
我做了一场难懂的梦。玻璃杯泛着冶金的靓丽色泽,形成耀眼的光晕,逐步扩大扩大,渐渐有个叫做世界的声音提醒着我体内的存在,然后存在恐惧地说,世界我可以出现吗?世界只是笑,夸张地大笑。存在怯懦地抽泣,不停地抽泣,他的眼泪好像流不完。很久之后,时间终于决定拯救存在。玻璃杯重新被倒入纯色的水,存在对时间说,我一直在等,我知道我会永远消失。
我的存在曾经预兆了未来。我又回到了起点。有那么一天,一场巨大的海啸席卷了我的存在。存在的离开,同时也磨平了之前所有的乌托邦式的梦想。时间总是对存在说,再等等吧,再等等吧。因为存在莫名地就爱上了梦想。梦想天真而忧伤,于是固执便成为了梦想的爱侣。但存在依然爱着梦想。时间主持着这场荒谬的三角恋。
时间爱瞌睡,静静地所有的一切三角恋的纠结就暴露出来了。最后梦想和固执一起殉情了,存在心灰意冷,开始了隐居的生活。若隐若现地,等待着时间的到来。时间仍旧爱迷糊,偶尔会唤醒陷入绝境的存在。于是,存在就变得不可捉摸。
2008年,我梦见了一场海啸。然后我的存在终于回到了梦想和固执的坟墓前。对于这对殉难的情人,存在富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或者直白地说,是存在结束了梦想的生命。一场海啸,迅速地让存在回望了梦想。尽管她已经不再,然而她仍旧是美丽的,甚至说有一丝残忍的毒艳。她年轻灵动,拥有所有女子都向往的五官,所有蠢动的灵魂都值得为之付出一生。
然而,梦想终究是个浮艳的女子。梦想总是向往着浮夸的生活,丰衣足食,多欲多金。直到固执对梦想说,你该自己有自己的忠诚。梦想看着这个蛮不讲理的异国人,也就在那一天,她怦然心动。
此刻·吸氧
栀子英 发表于 2008-01-09 17:43:28

我说我的生活就像便秘。永远想着将一驮一驮的大便排出那些干净的角落,但是却很难排出,或者反之排出来的是一些干净的气质。然后我们对那些肮脏的大便说,TMD,在中国你们就是王道。屎和屁构成这个美妙的世界,不管你有多厌恶它,但每天你还必须面对它,甚至它比理想信念更为生活必需。
而现在我就这样便秘地过着生活,像所有的生物一样找寻另一半,包括男人、政治、工作。或者生活就是必须这些肮脏的生命必需品来维持所谓的美妙。那些花枝招展,那些光怪陆离,那些明媚妖娆,那些繁花似锦,必经的就是那一驮一驮的屎已经一大包的屁。人生大可以过得像章子怡一样放肆嚣张,也可以过得像汤唯般随意恣肆。这是这样的招摇背后都是一驮一驮的屎堆积而成。以及无数别人放的屁。
今天我想骂人,就是骂人。因为非常地不爽。也因为我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这个成人世界上是没有人会去顾及我的感受以及处境的。他们都是一驮一驮的屎堆积出来的人性,必需而普及的生命。也终于明白成人的实际就像他们的屎一样恶臭恶心。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也必需学会怎样去保护自己。保护,这是一个最重要的概念,所以我没有害怕只是不爽。
当政治变成幽默,当时代已经变成泡沫。我相信我现在有理由去妥协。我所能够排斥体外的只是那一连串的理想信念,没有信仰的人生并不可悲,因为金钱泡沫本身就是一种最简单的信念,甚至比任何其余还要更加值得被敬仰。终于明白一些成人规则,这是一个必需的世界,就像放屁一样。我们追求的都是奢侈品。毫无必要的奢侈。请尽可能地放屁,因为这是一个屎和屁构成的美妙世界。
大白的童话
栀子英 发表于 2007-11-22 21:23:54


我对于毛绒玩具有一种特殊的感情。20岁已经过了快一半了,仍旧无法磨灭这样一份感觉。右边的大白就是我从小学三年级到现在的玩偶。从小在众多的玩偶之中我就偏爱大白。以前是叫他小白,现在觉得自己老了就叫他大白了。我的大白总是会有很多表情。我的大白每天晚上陪我睡觉。按照心理学的分析我就是那种没有安全感的幼稚女。
我总觉得大白是悲伤的。他有时候会流露出一些情绪。但是理智告诉我这只是yy罢了。我的大白陪了我整整11年,就这样看着我从一个小p孩变成现在的多愁善感。关于大白有很多关于我的故事。
小时候每次成绩考得糟糕的时候,就会抱着他哭。我想抱着他,父母就不会打我。那个时候在朦胧的视线下,大白也会哭,伤心地哭。然后我会帮大白擦眼泪。一起哭,在一起,“大白,我们永远在一起”。小时候,以为这个世界所有的生命都是有灵性的,并且都能够体悟我的伤心,那时候自大而骄傲,却发疯地快乐。我的大白是我最大的灵性之物。
后来慢慢知道了,这是一个运动的世界。在每一个转轴的齿轮之间完美地契合着这个支点,然后在这个支点之上,运动就不停地转动。小时候,觉得这个世界静止地可怕。唯一挂念的便是时间能够快速地飞奔,让自己能够摆脱童稚的指控。直到以后的以后,我们才知道,这个被大人们创造的童稚世界是多么地弥足珍贵。而人生也就在这样的得与失之间注定地悲剧。
而我的大白是一只不变的。可以陪我哭,陪我伤心的大白。变化是运动的,因为运动早就了这个无法预见的世界,大白有一天会不可自拔地消失,那个时候我想运动的实质也造就了一个符合成人世界的我,成熟稳重,没有空白的思念。
实习·臆想
栀子英 发表于 2007-10-20 17:40:36
我的实习就这样结束了。真的就结束了。走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舍。最近一年里,走了很多地方,到了很多不同的环境,也遇到很多不同的人。真的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在电视台彻底将我的“男色”幻觉激发出来,在出版社的时候将所有“文艺腔”的梦想打碎,在区政府的时候越发觉得自己的老沉,唯独在中学的时候就想着要把高中重新再读一遍。很多的单位让我觉得很愉快。在电视台遇到了sea,在出版社遇到了大才女jady,在区政府遇到了jjw,在学校遇到一群比我要聪明地多的一群小p孩。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服和爽气。人生真的会很完整,因为这短暂的交集。剩下的就是一些抉择了。我说我想要过我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傻乎乎就随着别人的人生。我自己会对小p孩们说,要坚持一种信念,而我自己还在犹豫不决。这是我对于自己的一个背叛。生活并不是如同我说的这么明澈,要不然就没有了奇迹。我们不再回头看过往,那是因为现在远比过去美妙。而我的大学生活就要结束了。美妙的幻觉会不会就随着消失。我承认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没有任何事物或者人可以挽留住时光,而它却可以抛弃所有人就这样快速地奔跑。没有任何的余地。
最近在家里看着一些简单的台湾偶像剧。粉嫩的吴尊,典型的王子脸。也会在女主角受伤的时候默默地守护她。说出一些足以令所有有灰姑娘梦想的小女孩们心动的话语。很完美的童话幻境。剧情也像预先设计的那样幽默而温馨。张韶涵的灰姑娘造型,让所有的话语权全都集中在女性的视界。忍不住就会一集一集地往下看。虽然明白所有都是虚构一场,但是有时候就是这样控制不住的品味其中的暧昧香浓的甜美。
后来,还是安妮的《素年锦时》。很清浅的一本书。配上纳兰词。在按上林海的《风华》。我知道有些女人一定会鄙视我这些所谓的“小资”。最近开始重读纳博科夫和博尔赫斯。现代派总是会令我有一些恐怖的心绪。sea的建筑学也终于开始进入了艺术阶段,文艺腔地厉害。还是正常地理工科比较好。
安妮
栀子英 发表于 2007-09-26 20:42:02
不要束缚,不要缠绕,不要占有,不要渴望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意义,那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而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
有两个独立的房间,各自在房间里工作。
一起找小餐馆吃晚饭。
散步的时候能够有很多话说。
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安全。
不干涉对方的任何自由。哪怕他还在和旧日女友联络。
不对彼此表白。表白是变相的索取。
很平淡。很熟悉。好像他的气味就是你自己身上的气味。
不管在何时何地,都要留给彼此距离。
随时可以离开。
想安静的时候,即使他在身边,也像是自己一个人。
有一致的生活品味。包括衣服,唱片,香水,食物等等。
不太会想起对方,但累的时候,知道他就是家。
我们很容易碰到的,都是自私或者愚蠢的人。他们爱别人,只是为了证明别人能够爱自己。或者抓在手里不肯放,直到手里的东西死去。
成熟的感情都需要付出时间去等待它的果实。但是我们一直欠缺耐心。有谁会用10年的时间去等一个远行的人。有谁会在10年的远行之后,依然想回头找到那个人。有些爱情因为太急于要得到它的功利,无法被证明,于是也就得不到成立。
实习的时候,读到安妮的文章。想哭。
感动的不再是一些零零碎碎,而是实质上的物质。
暑期总结(三)——激愤
栀子英 发表于 2007-08-07 13:11:29
不管这篇文章你看得到或者是压根不会去注意我都要写出来,因为实在是憋不了一些积怨已久的激愤。既然我说是激愤,很明显这些小心思已经由不爽转化为气愤,再从气愤转化为极度气愤,也就是我现在写的激愤了。我想说我一向很尊敬你,从很小的时候我一直就把你当成偶像来崇拜,甚至于我可以将一些不爽化作另外一种形式的崇拜,但是我错的太离谱,我只能这么说。
我目前还不是很懂得成人社会的一些法则,包括你所说的匹配。我只知道人活着至少要有些追求,可以小到对于一碗饭的渴望,大到对于开拓宇宙新世界的探求。我也从来不认为为了金钱活着是错误的。毕竟物质毒瘾是没有什么人可以抵抗的。你大可以说读书就是为了赚钱,读得越高,赚的钱却是越多。除了赚钱,没有其余的目的。我可以理解。但是我永远无法理解的是,你竟然用专业来划分人的职能,理工科专业就是要负责赚大钱来养家糊口的,像我们这种无用的文科专业就是为了做贤妻良母培训班的!我想我当时爆发,的确是我的不对,我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将心里的积怨含而不露,不懂得将鄙视装作赞美。这些我都不懂得,我只知道那一刻的那句话彻底侮辱了我以及我的专业。
诚然,我向来极度佩服理工科专业的男生,理工科思路的严谨缜密使得这个世界变得精致和奇妙。我想文科的存在并不仅仅只是理工科的补充,文科有它自己的价值,它总是以反思的形式出现在大众面前。当理工科带领这个世界走向享乐的方向,当所有的繁复变成简约,有些绝对的必须经过一些改造和思考。没有什么是依附在什么而存在的,即使表面是一种附属关系,附属物仍有其推动和发展的作用。
关于女人依附于金钱和男人之间。我想你说得绝对了。诚然,我同情你的遭遇。你遇人不淑,但是决不能以一否十吧。人生很长也很短,我想没有理想兴趣的人生是空的,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这些都是大道理。老实说,我觉得你并不爱那些你所谓因为金钱而抛弃你的女生,因为你本身更加看重的是他们的出生、面貌和发展。并不是他们这个人。
加西亚·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之后写了被称为“我们时代的爱情大全”的《霍乱时期的爱情》,阿里萨少年时期爱上菲尔米娜,菲尔米娜却离他而去。阿里萨放纵、堕落、逢场作戏、无休止的写情书来打发这漫长的医生。53年后,他们相逢在一艘船上,阿里萨轻抚当年的如花美眷,“他鼓足勇气用指尖轻抚她干瘪的颈脖,像装有金属骨架的胸部,塌陷的臀部和老母鹿般的大腿”,想到航程即将结束时,阿里萨“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一直哭道流尽最后一滴泪。只有在这时,他才肯承认自己曾经是多么爱她”。
我一直以为真正的爱情是不管容颜和权势的一种最无私和占有欲最强的一种本能。而非其本身能够带来的利益。我觉得人都非善类,当每个人都陷入一种算计之时,没有人是会大无私任由别人的推入深渊,除非他本身无力挽回,所以这个世界就有了上帝,帮助解脱一些强权。所以,我想你没有真正体会过爱情,你只不过是喜欢自怨自哀,表现成为一个弱者借以同情的热泪。你要的只是这种无用的同情感。
我可以理解你的这种典型的阿Q式的中国人心态,但是这同时请你不要以贬低别的人来带来这些同情,这是做人的最基本准则吧,我想你们那些成人世界的规则也应该有这些基本协议吧!
暑期总结(二)—— 脱变
栀子英 发表于 2007-07-23 08:5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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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在学校呆得太久了。很多想法还是太单纯。觉得世界就是黑白分明的。可是世界却是五彩缤纷的。有些杂色显然比单色更加诱人。被吸引的不只是眼球,还是灵魂的某些纯色。我说我很害怕自己有一天不再有棱角。而变成一块浓丽妖娆的雨花石。我喜欢简简单单的石头,凹凸不平的,触感真实地,因为这会让自己感觉生活在地球上的愉悦感,而不是异常的修饰使得世界变得虚幻而迷媚。可是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做作势力,为人暧昧谦和,再也没有任何的不平和激动。不再有过度的情绪,因为那会影响未来的发展,再也没有了愉悦感,因为这是一种盲目。所以我说我现在太愤世嫉俗。
悲哀,是一种情绪;悲观主义,却是一种生活态度;悲伤,我觉得并不是一个好的词汇。哀愁,却是一种文人的笔法,生活没有理由使得我们哀愁,只有“离人心上秋”才可能哀伤。所以,我知道要乐观。我知道快乐是一个好词。乐观主义,是最好的生活方式。而栀子英理应是乐观主义的。
